伴。
到底是血亲,即便一年未见,也丝毫不觉得生分。周怀璋极自然地抬起手,揉了揉纪驰的头发,指尖停在他的耳垂处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笑着道:“醉了?”
周怀璋刻意将声音压低,一把历经岁月封尘的好嗓子在舞曲的映衬下更显醇郁。
纪驰恍惚觉得整个人都被烫了一下,他握着周怀璋那只捏住他耳垂的手,低下头,将脸贴上去,轻轻地蹭了蹭周怀璋的手背,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冷香余调。
小狼崽收了爪子和牙齿,变得猫一样乖,乖得让人心yǎng,让人想吞掉他。
周怀璋渐渐收起笑容,海一样深邃的目光落在纪驰身上,凝视着,半晌未动。
纪驰是真醉了,完全没注意到周怀璋的眼神,只顾着埋头蹭他。他喜欢周怀璋身上的味道,极淡的男士香水,余调很特殊,像某种松木,沉在呼吸里,很久都散不去。
周怀璋扣着纪驰的后脑将人按到面前,他比纪驰稍高一些,飞薄的唇停在纪驰耳侧,话音和呼吸间的热气一并吐上去,道:“今天的时间都给你,想跳几支曲子,我都奉陪。”
男人和男人跳舞,算不得惊世骇俗,但在这种场合下,也着实罕见。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,一脸惊诧。
有消息闭塞的还在打听,哪来的小男孩?了解些内情的已经盖棺定论——公开亮相,周先生这是要为小公子铺路了。
周怀璋打生下来就没在意过别人会怎么看他,他带着纪驰一路走到舞池中央,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,放眼望去,皆是金灿灿的光芒。
俗话说,世间的女人各有各的美,这句话放在男人身上也同样适用。
分段阅读_第 18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