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顿时阴阳怪气,“还没有,你刚刚明明就这样这样这样,好像看到谁一样,噢,好像看到生物老师一样,脸红的和屁桃君一样。”
她这会儿真脸红了,“你不要乱讲!谁看到生物老师脸……”
方沁好笑,“你自己不晓得,我是每次都看得替你捉急,今天下午在操场那生物老师还没过来你就脸红了,你一个变态跑十圈步都不脸红怎么偏偏那个时候就脸红了?说跑步跑得是鬼才信噢。”
说起来,今天是体格训练第二个礼拜的周五。
也就是最后一天。
今天下午她脸红明明是因为做蛙跳做的好嘛,但确实也有些奇怪。
自从上次在车站生物老师放言不管他们之后,他再也没和她对上过眼,也没给她私自补过课,甚至蛙跳都不站在她旁边数数。
学生和老师不就这样,这样不很正常吗,但她就是心里有些梗着,不平坦不舒服,她明显能感觉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,她和他好像就不像之前那么……
那么什么?
她想不出什么词语形容和解释,可同时,她心里已经浮现好多个词。
但她怕用错一个词就犯下大错。
比如,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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