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的yindu手段一时间受万人唾骂,但,更多的人讨论的还是陈卿那惊才绝艳的一剑。
虽说天下万物皆可为剑,但是以花瓣为剑,不但见所未见,而且闻所未闻。
有亲眼目睹之人直赞,陈卿这一剑比之当日西门吹雪在紫禁之巅上的一剑,也丝毫不逊色半分。
而那些未能亲眼目睹的,则可惜不已。
尤其是对那些剑客来说,能目睹这一剑,不知是多大的福分,若是能够从中悟得一丁半点儿,那简直是天下最美好之事了。
虽然是夜里,黑店的门依旧开着。
陈卿伸出手,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,门口传来了脚步声,他却头也不抬。
“菜牌在墙上挂着,想吃什么自己看。”陈卿熟练地说道。
“我不是来用膳的。”一把yin柔的声音响起。
陈卿懒洋洋抬起头,对来人瞥了一眼,“东方教主深夜造访,不是来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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