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都是带着几分忌惮。
就可想而知这家伙有多么令人畏惧。
“是啊。”谢烟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既然如此,您怎么可以从这位手里夺走玄铁令呢?”白万剑道,“这要是传出去,江湖中人会怎么说?我们都知道您谢前辈不是那样的人,可是那些嫉妒您的人,可不会这么觉得。”
谢烟客露出了迟疑的神色。
很显然,白万剑的话说中了他的心思。
周牧见白万剑把谢烟客给说动了,心里松了口气,他对陈卿说道:“这位兄台,我愿意出二千两买你这块牌子。这牌子对你来说,没什么用,倒不如给我。”
“周牧!你什么意思!”白万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谢烟客,结果一转眼,周牧就要横chā一脚,他顿时瞪着周牧,一副气愤不平的模样。
“白兄,我没什么意思。”周牧无赖地说道:“要论先来后到,也是我们先来。我们自然有资格买这玄铁令。再说了,我们出的价格高,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