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讨论当初的事,没有意义。我的意思呢,沈容是因为你们迟迟不肯答应接她回去,心里产生了怨恨,所以现在不愿出院,解铃还须系铃人,父母与子女之间没有隔夜仇,这个事,恐怕也只有你们家属才能跟她达成和解。”
沈涛听懂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让我们给容容道歉?”
听到道歉这两个字,沈爸就zhà了,猛地一拍桌子:“跟她道歉?没门!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老子给女儿道歉的?想得美,不可能!”
院长不做声了,他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沈容那么坚持了,就沈爸这冲天pào一样的脾气,又蛮横不讲理,没几个人能忍得了他!
沈爸兀自骂了一通,却没人搭腔,这独角戏,他唱着也没滋味,讪讪地坐了下来,旧事重提:“院长,我把我女儿送进你们医院来时,可是签了协议的,不允许任何一个外人去见沈容。你们医院今天竟然让童月他们去见沈容,这可是违反了协议的规定……”
院长忍沈爸很久了,听他还喋喋不休,得理不饶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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