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把她重新放回了床上。
白珊珊这会儿酒已经完全醒了。身处他的卧室、躺在他的床上、整个人都被他身上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男xing气息笼罩,这种感觉令白珊珊感到全身滚烫非常不自在。因此她几乎是刚一沾床就又飞速跳了下来。
光着脚噔噔噔退到角落里,一手捏衣领,一手指商迟,满脸戒备,大声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与她截然相反,商迟的表情和语气都非常冷静,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……”白珊珊卡住,哦了声,紧接着便又换了个主语重新大声质问: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话音刚落,房门哐哐两声被人从外面敲响。
“先生,早餐送来了。”是格罗丽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商迟淡声说。
门开。白珊珊脑袋唰一下警惕地扭过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