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剪脚趾甲,给她穿袜子,给她绑头发,给她系鞋带。
如今,给她系鞋带的人又多了一个。
傅非臣缓缓站起,退后,扶着轮椅扶手,有点吃力地坐下。
他抬起脸,问:“修远说,酒会那天,有人欺负你了?”系鞋带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事,他的态度再自然不过。见她愣了,问第二遍,“是吗?”
“我班上的同学。”虞星回神,说,“以前有点过节。”
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他没追问,淡淡一笑,“回去吧?”
虞星望向不远,厅里还有一桌傅家人,她点头说好。
他将要使轮椅掉头,不知怎么,她忽地上前一步,自己都有点惊讶,但还是小声说:“我推你。”
傅非臣顿了顿,没有拒绝。
正厅里,傅嘉懿等她已久,伸长了脖子,“你去哪了,怎么才回来!”一把拽她在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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