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八个柠檬,每呼吸一下,整个人都在冒酸气。
他可能不计较,也可以忍下心头的嫉妒,但他一定要清楚一点,那就是白苋到底把自己放到了哪个位置。
是爱,还是不爱。
活了三十多年,孟既庭觉得纠结这种问题的自己,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怜。
“你把心送给了那么多人,现在还有没有留给我的那一份?”先沦陷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输家,他隐约已经认命了。
本来白苋还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但看到了男人如今的表现,她紧跟着也变得认真了起来。
感情这个东西吧,虽然不一定是按一比一的比例在男女之间来回流转的,但必然是不可以去糟蹋还有辜负的。
主动捉住男人的唇,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,紧接着白苋轻声道:“真的没有别人。”
“从前到现在,只有你一个。”
怪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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