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阿克塞尔,恐怕已经疯魔了。
“我只想知道,是你的两个哥哥做了什么,还是你父亲那边有了什么动静,才让你铤而走险,拿佐罗和安娜来bi迫我去帮你的?”已经很久不关注这方面的动向,白苋现在所掌握的信息有点落后。
相信阿克塞尔并不吝啬告知她这一点,并且反而有种正中下怀的感觉。
果不其然,在白苋话音落下之后,阿克塞尔就回答了她的问题,“我父亲的私人医生给我传了消息,说是他的身体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所以你就着急了?”白苋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。
将手臂搭在沙发上,她眉头微挑,“你父亲的xing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说不定是他故意说给你们听的。”
私人医生又不傻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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