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出现这种结果几乎是必然的。
这是不是……太过于自信了?
阿克塞尔想,如果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,他一定不敢这么笃定。
因为事情总会发生意外,未来根本难以预料,所以,白苋到底凭什么这么肯定?
“你不会是在赌吧?”赌事情会这么发展。
回头望进阿克塞尔蔚蓝的眸子,片刻后,白苋忽然笑了,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真是天真到可爱。
“赌徒可没有成为最大赢家的道理。”依靠自身运气,没有人能走的长远。
将头发别到耳后,她语调平缓,“给你做道选择题,如果你费尽心机,花了一年、甚至是更久的时间设了一个局,但第一个敌人马上就投降了,你会不会有落差感,甚至觉得心里非常憋屈?”
阿克塞尔张了张嘴,“…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