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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,岑森电话都讲完了,她的温莎结还没系好。
岑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伸手,从她手中接过领带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季明舒都不敢抬眼和他对视,裹紧小被子坐在床上,好半天才强作理直气壮道:“本、本来就应该你自己系,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,电话开外放不就好了,非要折腾我!”
说到“折腾”这两个字,她比谁都敏感,在脸红之前就迅速躺了下去,还拉高被子遮过自己脑袋。
被子外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哂,她一动不动,反正铁了心要装死装到岑森离开。
早上八点半,周佳恒和司机终于等到岑森出来。
也是奇怪,在周佳恒的印象里,岑森向来是自律得有些可怕的,迟到这种事永远都不应该发生在这位boss身上才对。
但他也不敢问,就自己默默脑补了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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