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在季明舒的腰侧,指腹缓缓从流血的下唇上划过,好像不觉得疼,眼睛一直盯着季明舒,一寸寸地仔细打量着,好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。
半晌,他起了身,站在床侧慢条斯理整理着领口,目光也变得沉静。
“我和你伯伯一样,都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,你就呆在这里,哪都不许去。”
季明舒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可没等她起身,岑森就走出了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带关房门,并将其反锁。
她怔了三秒,鞋都没穿就上前拧门。
真锁了。
岑森把她给反锁在这间卧室里了?!
季明舒站在门口,感觉脑子像是要bàozhà了般,思绪完全跟不上事情的发展。
岑森为什么不让她走。
是觉得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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