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躺在床上给他讲这两天发生的糟心事儿。
其实岑森已经从周佳恒那听过具体且详细的实时汇报,但周佳恒的汇报里,显然不会包含季明舒的主观感受。
听她时而生气时而好笑的絮叨,岑森忽然偏头,认真说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屋里窗帘是拉开的,落地窗外的冬日夜空中,天色墨黑如洗,还难得缀有几颗安静的星子。
岑森将她揽至怀中,修长指节从她的柔软长发中穿过,声音似是被发梢未吹干的湿润浸染,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,“这次让你受委屈了。我保证,不会有下一次。”
季明舒忽而鼻头一酸,虽然比起“对不起”,她更想听到岑森说一句“我喜欢你”,但这句“对不起”,也一瞬勾起了她压在心底的委屈情绪。
昨夜如坠冰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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