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特别温柔。
再再后来,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,聊天聊累了,就互相抱着沉沉入睡。
就是那样平淡的一个夜晚,让季明舒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傻傻坐在床头,分不清是真是梦。
她一度觉得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没有爱人的能力,能有一次单箭头的喜欢都算难得。而除夕夜,她好不容易亮起的单箭头,忽然有了来自对方的回应。
刷牙时,季明舒满口白沫都没吐尽,就含糊不清地转头问:“里(你)昨晚是不是说喜欢窝(我)?窝(我)不是寨(在)桌(做)梦吧?”
岑森已经洗漱完毕,额前碎发略带湿意,一副清爽干净的样子。
见季明舒头发乱糟糟的还仰着张小脸发问,他又接了杯清水递到她面前,“好好刷牙。”
紧接着又拧了把毛巾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