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沉沉,轻轻一按便将她不盈一握的软腰给按了下去。
咔——!
金丝雀孵蛋记,正式开始录制。
次日醒来,季明舒双目呆滞地望着天花板,望了近五分钟,眼神游离涣散。
昨晚后半夜风收雨歇,她累得宛如一只死雀,按理说应该一沾枕头就睡个不省人事,可她统共没睡几个小时,这几个小时里还不停做梦。
梦里她生了崽崽,不知道是男是女,长相模模糊糊,从旁人夸赞中可以推断出稍有几分可爱。
只不过这可爱崽崽很气人,集聚所有熊孩子的坏毛病于一身,三分钟能把人气晕两分半。
就在她衣不解带素面朝天在家带崽的时候,忽然又惊闻噩耗——岑森出轨了!
梦里那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形容,比当初她误会岑森出轨某张姓十八线时深刻太多。
而且这梦还挺全须全尾,真情实感消化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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