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。
江湛在江帝云怀里蹭了蹭,或许是哭累了,竟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江帝云将江湛放在病床上,小心翼翼。
若是秦笙看到儿子被烫成这样,肯定心如刀绞。
他想起吴心怡的话,将江湛jiāo给秦笙。
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,让林暖照顾,他真的不放心,他一直撑着,想等江湛大点了,再大点了,他才放心离开。
这一撑,竟然撑了五年。
秦笙在家里一直很恍惚,心不安。
跟江湛也仅接触过几次,可看到江湛被烫成那样,她真的很心疼。
“姐,你说对面那家人怎么照顾孩子的,给烫成了那个样子,你说那手会不会废了,我看见都脱皮了,怎么也属个二级烫伤吧。”
秦可依的话令秦笙更揪心,她望着对面,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江湛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夜里,江湛伤口感染,发烧了。
江帝云在医院寸步不离。
林暖坐在家中,有些不安,想了想,打了一个电话出去:“老地方见。”
半夜,林暖开车出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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