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你休想。”
秦笙也是气笑了:“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,你稀罕江帝云,不代表谁都稀罕。”
“那好,你不稀罕,那以后我家的人,我家的事,你别多管闲事,离我儿子跟丈夫远一点。”
林暖直接把门给摔上。
冷冷的门风打在秦笙的脸上,她还真有一股冲动把门给砸了,进去撕了林暖。
林暖回到楼上房间,看着瑟缩在角落里抽抽搭搭的江湛,以及地上已经变形的衣架,眼中的火气才消散了些:“小兔崽子,记住我今天的话,以后再敢去对面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秦笙回到家里,总是心神不宁,习惯xing的去看对面。
哭声是没了,可心里却莫名地不安,担心。
这江帝云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?
萧君羡有事也没回来,这夜秦笙失眠了。
深夜,她听见有车子的声音,去阳台一看,是林暖开着车出去了。
这么晚,能去哪?
想着林暖跟江帝云都不在家,秦笙披上外套,又去了对面。
保姆张姨却怎么都不让她进去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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