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也彻底僵住。
他表情的变化,令秦笙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情绪,扣住他的手臂,怒声咆哮:“你到底瞒着我在做什么,你收购秦氏,到底是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送秦绍德坐牢,他犯了什么事?萧君羡,你说啊。”
秦笙吼完,浑身都在发抖。
秦绍德是对母亲不忠,对她也谈不上有多少父女之情,可到底是父女。
一边是血浓于水的父亲,一边是枕边人。
秦笙失望,有被欺骗的愤怒,还有不解。
萧君羡眸光微深,嗓音清冽:“笙笙,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,我很冷静。”秦笙忙松开萧君羡,拉开两人的距离,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迎着他清浅的眸子,扯着假笑:“说吧,我现在冷静了,你说说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萧君羡抿唇不语。
因为无话可说。
秦笙忍不住大吼:“萧君羡,你说啊,沉默算几个意思?”
萧君羡眼底掠一抹幽芒,才说了两个字:“抱歉。”
秦笙一怔,一笑,点着头,一步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