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城,你是在替他试探我吗?”
刚才还不让她对江湛上心,此时又说jiāo给她。
叶逸城笑着chā科打诨:“我哪能呢,我一个大男人,确实带不了孩子,太晚了,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,别太想老大了。”
叶逸城刚走出两步。
秦笙忽然出声:“站住。”
她的目光落到叶逸城的裤管上,上面有一大块黑色的污渍:“这是什么?”
看起来有点像被氧化过的血。
叶逸城也瞥见了,赶紧抖了抖裤管,谎言张口就来:“这是墨水,老大说我的字太丑了,让我练字呢,我真困了,先走了。”
打了一个哈欠,溜得比什么都快。
秦笙是设计师,经常能碰到墨水。
墨水沾在深色裤子上什么颜色,她很清楚。
叶逸城明显撒谎了。
但那又是谁的血?
秦笙没法休息,她睡不着。
满脑子的瞎想。
也在想去看江湛与不敢看之间徘徊。
她睁着眼睛,房间里并没有开灯,她的瞳孔慢慢地放大,似乎是想看清什么,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。
这是在她在国外养成的坏习惯。
以前她心里只残存着恨,想着报复,心比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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