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,只知道,萧君羡若真从她生活里剥离,那就等同于抽光所有空气。
她无法去想以后,只想抓住现在。
或许,她应该为爱疯狂一次。
萧君羡一怔,笑了:“无论你什么时候来,都不晚。”
看来这一次,叶逸城总算是办了一件好事,回头得好好表扬犒劳。
秦笙媚眼如丝,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,他身上的伤,确实大好,这恢复力,很是惊人。
只是那一道道伤疤,还有肩膀上的qiāng伤,惹红了秦笙的眼。
“这满身的伤……”
他抓着她的手:“过些日子,自然就消了。”
看来,他还是不愿对于这些伤的来历多说。
秦笙不问,只是眼眶有些涩涩的。
特别是在目光落在萧君羡肩膀上留下的qiāng伤,那感觉特别强烈,她好似又听到了梦里才能听到的qiāng声。
“这qiāng伤……”秦笙甩了甩头,仿佛能看到当初萧君羡受qiāng伤流血的画面,很真实。
她蓦然抬眸,眼神灼灼,柔软的唇忽然覆在他的qiāng伤处,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