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,你不想去,我这个老婆子可是要厚着脸皮去见见我的重孙子。”
萧老爷子别过头:“小羡就是这么一说,你还真信那是咱们的重孙了。”
“你要不信,那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自责。”
萧老太太一语戳穿萧老爷子,老爷子这面上挂不住,却还死要面子:“我这不是自责,是生气,你没看到今天秦笙说的那番话,就算是求,她也不进萧家的门,这小羡还维护着,他把这一干血亲都当成什么了,萧家白养他三十多年了。”
“小笙嫁给了小羡,爱护自己妻子那是作为丈夫的基本责任,小羡有情有义,这是好事,难道你要让小羡学你无情无义,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牺牲。”
萧老太太这后面的话是越说越重了。
老爷子脸色也一下子难看起来:“少妍那事,只是个意外,十年都过去了,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。”
二老说到这个问题,那必然也是不欢而散。
老太太什么也不说了,杵着拐杖又走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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