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轻道:“索马里是个好地方,就让他永远的留在那吧。”
这是要过河拆桥的意思。
一个无法与萧君羡抗衡的棋子,不如舍弃。
“明白,我这就去办。”流云走了出去,在门口又回头看了眼那抹孤清的身影,眸中划过异样的光芒。
这一年来,江帝云也常往北城这边跑,哪怕没有秦笙的消息,也忍不住过来。
只是他不再踏进萧家的门。
可笑的是,萧振国却能每次知道他入住的酒店,上门叨扰。
江帝云在酒店住下后,洗了个澡,正要出门,一打开门就见萧振国站在门外。
“萧先生,何事。”
疏离而淡漠的语气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。
萧振国看到江帝云,却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江帝云眉心一拧,带上门直接迈开修长的腿朝外走。
“江总。”萧振国终于出声,只是那声音带着轻颤与悔意:“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。”
江帝云顿住脚步,声音清冷:“不是什么人都配与我吃饭。”
萧振国并不恼,反而心中愧疚更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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