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要自罚三杯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包间里响起一片戏谑的口哨声。
我没有半点儿接过酒杯的意思,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,那个大肚子男人凑过来,在我耳边轻轻说着,“喝完了我帮你引见宋总,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他吗?”想起门口贾文洋说的话,爸妈的事为重,喝就喝吧,我心一横,咕咚咕咚几口,啤酒下了肚。
一种苦涩的yè体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,我上大学的时候还和朋友一起聚会喝过酒,但是酒量一直很浅。可自从和贾文洋结了婚,便在家里照顾女儿多一些,是个彻彻底底的家庭fu女,再没有沾过一滴酒。突然这么喝,还真有点不适应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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