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有的人是被梦想,而我,却是被夺命连环call。
“疯子,你搞什么鬼?”借着起床气的名义,我将没睡饱的怨气全部发泄到冯韵的头上。
“诗雨,我记得昨天孙雨萌回来了?”冯韵很自然的忽略了我的语气,在电话那边急急地说道。
“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来了,你那时候还很清醒才对。”我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诗雨,你忘了,我大学时候的外号叫做一杯倒。”
冯韵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,他的酒量奇差,酒量特别浅的我都能把他喝倒,因为他真的对得起一杯倒这个外号。不过他酒品特别好,就算喝醉了也不大吵大闹,还是会跟着大家吃吃喝喝,只不过第二天问他发生了什么,他会一问三不知。
“你这毛病还没好啊!”我挠了挠头发,感觉自己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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