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戴上。”
苏家文只好拿着尾巴和润滑剂,要去厕所弄,结果还被罗聿拦住了:“去厕所干嘛,就在这儿戴。”
苏家文没有办法,把浴袍揭开了些,雪白细长的腿叉开坐在床上,硬着头皮往硅胶假yáng ju上涂抹了不少润滑剂,直接往里头塞。
他一紧张,粉色的肉xué就闭得紧,带着倒刺的gui tou划了好几次也没能塞进去。
“你也太慢了,”罗聿抱着手臂看他,“要我帮你?”
苏家文怕他真的上手帮忙,手上一用力,就把假yáng ju的头塞了进去。
硅胶还是冷的,没有人体的温度,好像纯粹的自慰,苏家文忍着羞耻和难受,把假yáng ju往里推。假yáng ju顶上的倒刺是软的,一个个从苏家文的xué口挤进去。
好不容易把东西全塞进去了,苏家文像长了个兔子尾巴一样,柔软的毛蹭着他敏感的地方,体内的硅胶yáng ju被他肠道的温度捂热了,塞得他又酸又胀。
苏家文张着腿,无措地看着罗聿,不知道接下去要干什么。
罗聿看看他的脸,又看看他的小尾巴,喉结几不可见地动了动,道:“这尾巴是沈齐喑准备的,他想必是很想看你带上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