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外,我还可以再兼任一份私家侦探的活。难怪那么多人要学道法,这赚钱也太容易了。
眼前的山极其陡峭,山棱如刀削一般,而且光滑无比。整座山都呈现略显发黑的颜色,凑近了,更有种淡淡的腥臭味。这味道很是熟悉,我仔细想了想,忽然觉得,几乎与那晚在行尸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难道,这里和魏家宅子一样,属于行尸一脉的?
抬头仰望,老道士如chā翅的大雁,脚尖在山棱上轻点,飘飘然地就上去了。那身形飘逸,让人忍不住叫好。
很快,老道士就返身回来,我问他:怎么没到最上面?我看你才上不到一半。
老道士脸不红气不喘,再次皱起了眉头:有人破了我的yào,除非动手,否则上去也无用了。
随后,老道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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