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滑溜溜的。味道酸辣,很是清爽。我已很久没吃过口感如此清新的东西,三下五除二就消灭了一碗。摸摸肚子没吃饱,又要了一碗,直到吃撑了,才满意的结账。
见我笑开花似的跑回来,老道也没多说,继续前行。
我跟着他走了大约二十米就又停住了,老道士站在一栋房屋前,转向大门。
这栋屋子是整条街最古朴的,在大门之上竟还留有黑色牌匾。只是似乎被人涂黑了,原先写上去的字已不可见。最让我惊奇的是,门口竖着一根粗长的木柱,旁边有绳,像是用来升旗的。但木柱上光溜溜的,什么也没有。
老道士拍了拍身上几乎不可见的灰尘,理了理衣服,这才走上去轻拍了两下门。
门被拍响后,他退后一步,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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