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高的实木大门,被老道一脚踹开,顿时发出咔嚓一声,歪倒在旁边。我清楚地看到,青铜门轴都被踹弯了,上面的横梁折的不成样子。
我在后面不禁冒冷汗吐舌头,幸好从不跟老道士做对,否则被他这样踹一脚,没练金钟罩铁布衫肯定废了,就算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也废了。
大堂内,独生脉的老一辈人物都在这,我愈发好奇他们到底知道了什么,竟然从昨天开始讨论,到现在还不结束。
老道士的暴力开门法,让大堂内的人都惊呆了。
所有人都歪着身子斜着脑袋,呆愣地看着被踹坏的大门。
三秒钟,脾气最火bào的周师弟“啪”一拍椅子,猛地站起来。刚要张嘴,就被陶天松拦住了。
被他一掌拍中的椅子哗啦一声散了架,陶天松看了眼地上的木棍,气的嘴唇都打哆嗦。
他脸色yin沉,从主位站起来走到离老道还有两米的位置,拱手施礼,问:不知出了什么事,让高人如此大的火气。
从这一点来说,陶天松比独生脉的其他人都强。这份隐忍之力,在弱势的时候,最容易保护自己。但这种人的隐忍,通常代表疯狂的报复。
老道士也曾说,独生脉除了陶天松外,其他人都不值一提。虽有点武力,但都是小道,而且不是什么人物。
有这样的长辈,下一代会是什么样可想而知,例如小美女,在那位杜师兄的熏陶下,简直像雨后的烂泥一样。
我去明珠峰,出来时,被你们的人暗算,困在山腹中。独生脉的法门统一,气息相同,我无法分辨,你jiāo人出来。老道士一脸淡然地站在门后,远处传来喧闹声,我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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