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的碎裂,一切都逐渐明朗。
可我心里却没有欣喜,反而变得更加沉重。
如果独生脉真是邪教的话,那老fu人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?
老道说,他从生死簿上看到,老fu人的尽头就在今天。可如果独生脉只是诈死,那老fu人又怎么会被杀呢?
难道说,我猜错了?
独生脉真的只是一个巧合,邪教与他们无关?
我看向老道,他仍在沉思,我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。可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,竟无法说出话来。
老,呃,杨伯伯。我和他一起去南京看看,用不了多久就回来,幡然那边,您帮忙照看一下吧。我看向沅陵老人。
老人把手里的东西抛开,嗯了一声。他看看老道,忽然叹口气摆摆手,说:快去快去,别在这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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