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额头上,昏昏沉沉的,竟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只觉浑身酸麻疼痛,各种难以忍受的触感jiāo替而来,让人忍不住想喊。
我睁开眼,嗓子却像被缝合了一样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但我身子一动,旁边立刻有人被惊醒,小美女的声音紧接着传来:你醒啦!他醒啦!他又醒啦!石爷爷……
你大爷的,什么叫我又醒了……不过,先给口水喝行不?
我努力移动着有些麻木的脑袋,可转头一看……我去,房间里空空如也,留个人会死啊!
死?对了……
我眼睛忽然睁到最大,看着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天花板,我在想,自己这到底是死了,还是怎么着?
刚才喊话的,是幡然?
石爷爷?
难道我没死?
巨大的惊喜,像从天而降的超级红包,一下就把我砸晕了。
怎么会没死呢?
不对,呸呸呸!本来就不该死!
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