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同也说:“做科研的哪是那么容易的,你们看见人家环境漂亮就觉得也挺简单的。年年苦学了十年,才到现在的地步,你们怎么不说?”
冯豫年不欲和他们扯这些,就说:“我就是个学生,没有什么成就不成就的,毕业了一样要找工作。”
她读不读博,出不出名,都是她自己的事。
冯明蕊却说:“那怎么能一样,你从前读书工作,干什么都是普通大学生。你现在再看看,连大院里的阿姨们都天天问起你,她们又不懂什么植物科学,就知道你在电视里很漂亮,有出息了。”
这可真是个朴实的理由。
冯豫年笑笑也不争辩。
冯明蕊心里大概有种扬眉吐气的意思,聊起院里的孩子们,津津乐道言语间仿佛她终于是算是混的很有出息的那一层了,开始点评人家孩子的出息了。
冯豫年也由着她,并不反驳。她后来也学会了对付妈妈,她说的那些偏执的意见只要当作没听见,别接话就行了。
只要不要同她讲感情,就不会被她绑架。
下午走的时候,冯明蕊给她带了很多零食,她做的辣酱、牛肉酱。她看着行李哭笑不得:“我带不了这么多。”
冯明蕊固执说:“那边口味淡,又潮湿的厉害。你肯定是住不惯的。”
冯豫年后来都不怎么吃辣,无奈说:“家里有空调,又不会冷着我,也热不着我。外卖什么都有,别说南北菜,只要有钱,天上飞的海里游的,没有我吃不到的。”
冯明蕊被她说的恼了,二话不说给她装起一大包。
她最后认命的提着,她的行李还在那边的房子,等路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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