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漂亮?我知道你床头柜里有一对翡翠的手镯,我奶奶戴过的,你要是不说,我就自己去拿了。”
老爷子还是毫无反应。
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突然间就泪流满面。
李劭忱整个人都紧绷着,不肯让自己情绪泄出来。
等他们出来,外面的人,甚至谁都没敢说话,李劭忱又将她送回去,冯豫年不肯让他送,他只说:“让我走一走。”
要是和母亲呆在一起,他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冯豫年:“那就我来开车,我们出去转一转。”
她带着李劭忱转了一圈,最后将他送回医院,她自己坐地铁回去了。
老爷子当晚就没了。
冯豫年等了一晚上消息,看到消息,眼泪登时就下来了。
李劭忱从头到尾都是沉默的,和谁都不说话。
只有李岩能让他开口,他看都不看温玉,老爷子的后事,他谁都不准插手,全是由他一手办妥的,老爷子是要葬在八宝山的,他一辈子要强,一辈子不给国家添麻烦,后事也一切从简。
老爷子去的第二天,张弛和叶潮在外替他奔波。
冯豫年遇见张弛,张弛接了电话,匆匆和她说:“叶潮说劭忱这两天连眼都不闭,幸亏追悼会赶得急,要是再久一些,劭忱肯定会倒下。”
冯豫年听的惶惶,她去了也是添乱。
追悼会办的很急,当时礼堂里很多部队上的领导来慰问。李劭忱像一棵青松,立在那儿,和每一个人体面的握手致意。
等到最后,李殊逸都哭的整个人都站不住。
李劭忱一脸肃穆,整个人紧绷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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