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在翻看报表,抬头问:“陈苓?”
助理点头。
会议室里还有几个经理,她简单几句交代完,收拾了文件夹回办公室,陈苓坐在沙发上,见她进来说:“你终于过上你想要的日子了,昨天还在纠纷,今天就日理万机了。”
是不是娇气养大的女生都受不得一点委屈?和能力没关系,脾气都是一顶一的跋扈?
东篱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文件夹问:“你来就为说这个?”
不等陈苓开口,她先问:“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日子?”
助理端了茶进来,陈苓问她:“你就一点不难过?她毕竟是你……”
东篱问:“是我什么?”
陈苓倒是看起来很难过,“你不是要个说法吗?她给你了!她已经病了,你就是不动手,她也活不过两年。你何必下手呢?”
东篱细细摩挲的杯沿,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我要的说法是我自己讨来的,不是谁给我的,我被人偷换的人生谁来负责?她病了你们尽管用医院凭证取保,你又凭什么和我说这些?我已经不计较你在里面究竟参与了多少,你们倒是不依不饶。你锦衣玉食的时候有想过你妈是怎么对我的吗?你现在为叶丽雯奔走,有想过养你长大的何茗瑜是怎么想的吗?”
陈苓自知理由站不住脚,不由说:“那我能怎么办?生养之恩,我谁也不能负,我有时候真羡慕你,就算屈辱也是一个人,干净利落。好过我现在,谁都可以骂我一声白眼狼,我稍行踏错,都会有一帮人来敲打我。陈蔚荣,何茗章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。我们谁也说不清楚谁对不起谁。”
东篱这才正视她,这话不像是舌灿莲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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