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,然后说:“生命特征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有些低哑。
东篱一下没忍住哭出声来,之后变得低声的啜泣,徐策已经将悲伤都掩饰了,他一个人在说:“东篱,别哭。”
东篱根本忍不住,一个劲的哭,只是不出声。
徐策轻笑一声说:“他对你很满意,一直说我比较好运,总怕我欺负你。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一声他要做爷爷了。”
东篱惊得一停,忍不住的打嗝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徐策没有抬头看她,还是轻笑了一声,说:“他要当爷爷了。我一直想有了孩子让他带着,他一个人也有个伴,没想到他等不得了。”他大概难过极了,声音听起来都哀伤,。
东篱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,这些细枝末节徐策总比她细心。她哭着蹲下身伸手握孙詹呈的手,这个人给了她所有关于父亲的关怀。徐策揽着她安静的不说话,病房里只听见东篱的哭声。
门外的人敲门时,徐策才揽着她替她擦眼泪,安慰道:“别哭了。”
东篱在路上想了千百种可能,却没想过最坏的,她想的最坏的大不了他瘫痪了。没想到总是有最糟糕的结果。
她伏在徐策肩上,徐策轻声说:“跟他说声再见吧,他大概要离开了。”
东篱顿时哭的忍不住了,握着孙詹呈的手哭着呜咽道:“爸爸,再见了。”
徐策这才搂着她起身,打开门才说:“进来吧,他已经没有意识了。”
孙孝亭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匀,拐杖在地板上戳的蹬蹬响。医生跟着就进来了,徐策再没说一句话。他的难过都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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