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生下我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多嘴,闭口不说话了。
东篱蹲下身平视照片上的人,他还是东篱印象中第一次见的模样,温和周到。不提人短处,不动声色的护着晚辈。
东篱忽想起有一次他说做梦梦见他们在回山上聚会。
想了片刻,她才说:“爸,你要是有什么没做完的事,就托个梦给我,我提替你做。”
徐策静静等着她,等她自己站起身,才上前扶她。东篱偏了头等泪意退了才回头。徐婉看东篱样子,轻声叹息,“怪不得他们都喜欢你。”
当天晚上的航班,徐婉回了美国,东篱和徐策去送她,徐策替她去换登机牌,她和东篱坐在休息区,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做长辈的自觉,只觉得自己并不老,东篱有些疲倦,却坐的笔直,徐婉嘱咐她:“前几个月小心点,多注意休息。产检的时候咨询医生。”
东篱受宠若惊,有些懵懂的应声。
徐婉笑笑:“徐策刚知道你怀孕,高兴的和我打电话,说他要做爸爸了。问我孕妇该注意什么。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打电话那么依赖我。大概真的因为你,我们两的关系才会缓和。”
东篱不知说什么。没有领略到徐婉的意思,却在想徐策比她自己知道早,偷偷一个人高兴。觉得略心酸。
徐策过来的时候徐婉已经起身,利落的和他们告别,嘱咐徐策:“我这辈子就是个不孝女了,你帮我照看外公外婆,我有时间了就回来看他们,别和他们说我回来,年纪大了他们受不了这些。”
这对母子在经历半生后,才学会温柔的相处,才开始摸索学习为人子女的责任。
徐策俯身拥抱她,在她耳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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