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时,东篱和徐策一起去送她,她哭得肝肠寸断,东篱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就是不说话。
徐策抱起她,走来走去,她哭得抱着徐策的脖子不撒手。
徐策问她:“晚笙,和爸爸说说,你为什么哭?”
她以便哭一边说:“里面的人,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东篱听的真为她难过,反射弧太长了,开学了才想起全是不认识的小朋友。
小姑娘上了一年级,突然就开窍了,不调皮了。干什么都开始遵守规则。
干什么都要说老师说不能怎么样怎么样。
一个星期后东篱去接她,正遇上老师,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子。
回来后东篱和徐策感叹:“你们家这姑娘可真挑脸,遇见帅老师,就听话了。”
徐策笑说:“可能随他妈,当年看见我长得不错,上来就要和我结婚。”
东篱听的大笑,伸手打他。
徐策的混血弟弟,Frederike如愿以偿的回来读大学。小夕和混血叔叔闹起来没人管得了,青春期的小伙子真的爱心满满,带着小夕逛街,教她唱歌,陪她做游戏,带她到大学校园里和一帮姐姐哥哥一起玩。小夕喜欢叔叔和舅舅一样了。就是吃饭的时候就想家想舅舅了。
小叔叔不会做饭。徐策没做过哥哥,不知道怎么教育弟弟,东篱笑他纸老虎。他叹气:“青春期的男孩子容易冲动,我总不能和他说:‘你别乱搞男女关系。’但是他一个月恋爱一次,真不是这么干的。青春期太容易受伤了,我不好多说他。”
东篱也不知道怎么教育频繁恋爱的弟弟,陈晖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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