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炀……”慕从雪走向他,低唤了一声。
闻炀道:“你不跟上去?”
他看了眼往清静峰的方向,“执承仙尊同慕道友并未走远。”
慕从雪拧了拧眉,稚气未脱的脸上显露出少年人独有的桀骜,撇嘴道:“我故意的。”
他本是想跟在他们后面听听两人说了些什么,没料到会听见父亲那样一番话,顿时心中担忧又忍不住有些沮丧。
闻炀沉默一瞬,忽然觉得若此刻云童在便好了。
前几次慕从雪低落时都有云童在场调节气氛,也就没有闻炀什么事,无需他关心。
且对于安慰人一事闻炀实在没有经验。
曾经养白临的那段时间不说、后者从来不让他省心,更别提什么需要安慰,至于其余能够靠近他的几个下属——温霜和柳则均两人性格相类,外向大方,于他面前却从不敢造次,靳行虽性子内敛,在这点上则更加让闻炀放心。
再往前的记忆中……亦无人需要他来安慰。
闻炀敛了敛思绪,未等他开口,慕从雪自顾说了下去,“父亲患病已有许久,他和师兄一样,为了不让我担心、因而从未提及此事。”
许久,是多久……
闻炀有些意外,听慕从雪的口吻,慕如衾的病症至如今绝非一朝一夕,似乎远比他想的还要长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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