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高考,家里有参加高考的学生,一家人都绷紧神经。钥扬在家这几天,闵雁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他,颀安看着夏太太手忙脚乱的样子,安慰她,别太急,你太急会吓到他的。夏太太这才克制了一些。
考试前一晚上颀安去钥扬房间,他倒还是那个样子,看不出来紧张。颀安也不觉得需要说什么,两个人聊得很开,颀安说他:“其实也没什么紧张的,都是自己吓自己。”钥扬很认真的问她:“姐,你那个时候紧张吗?或者,失望吗?”
颀安一愣,后又笑起来,“我考试一直就不会紧张的,为什么要失望?”
“没有去英国,你失望过吗?”钥扬还是一脸认真的问。
“我对英国没那么大的执念,没什么失望不失望。瞎想什么呢?好好休息,准备明天的考试。”
颀安笑着一语带过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当时的车祸他吓坏了,当时太小,只知道姐姐是准备出国的,出事以后就没去。钥扬看着她,也笑起来,“我瞎问的。我不紧张,放心吧。”
亲人大概就是这样,不必多问就能懂,不必多说,也能明白。钥扬后来才懂,当年那个女人是父亲的前妻。他只是心疼姐姐,想着,如果他是哥哥,就能保护她的。
第二天,钥扬拒绝闵雁和夏怀岳陪他去,颀安也觉得他们不必去的,倒是自己陪钥扬去了。一天下来,钥扬觉得还行。等第二天考完,不管怎么样,全家人还是各自舒了一口气。这帮孩子们是彻底放松了。钥扬下午回来一趟,就匆匆出去了,说是同学有约,家里也不拘他。
毕业聚会是必有的项目,颀安不免感叹,这帮小孩儿真的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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