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暮夕有些怀疑的问,“你怎么知道?说的和真的似的。”
身边的人笑笑,把手上的咖啡喂了她的人一口,“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笑的一脸大尾巴狼的样子。
周暮晨挂了电话,捏捏眉心,他在考虑所有可能,脑子里乱的发慌。一个人坐了很久,他甚至想到最坏打算,如果颀安看不见,他要不要带她去英国;还是就在这里,这里的话需要换各房子……
有学生敲门,周暮晨才回过神。他今年带的国际金融是闭卷考的,估计他找的替他上课的老师没给他们画重点,追到他这里来了,有一小队伍人,还有上次遇见他的那两个女生,那两个女生一脸笑眯眯的问:“周老师好,师母不在?”
他莫名的因为这声师母心情舒展了不少,回她们:“你们该好好听老师讲课的,却在这里耍滑头。”
那帮孩子也不怕他,“呵呵,那个老师实在乏味,哪有周老师讲的生动,明明是周老师在偷懒有时间陪师母,却不给我们上课,还说我们不认真。”
周暮晨笑笑,“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我要照顾她,所以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一帮学生本就开玩笑的,没想到周暮晨真的说的正式,她们怪不好意思,又心里偷偷八卦想,周老师算的上完美男人了。
一帮孩子都不好意思让他画重点了。
周暮晨拿过书,看了遍目录,很仔细的给他们画考点,一帮孩子认真的听,讲完后,周暮晨很他们说:“我今天之后应该就不来学校了,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就去请教代课的老师,他学风严谨是出了名的,你们是散漫惯了,该好好收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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