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有志向,哪里有阻拦的道理,我想听听,你什么打算。”
常普道:“我母亲身体如今略好些了,能照顾自己生活,我想去鸿蒙酒庄学艺。”
“你舅舅那里,肯放你走吗?”
“自然要好好求他,他若不肯,我也顾不了许多了,我并非弃他而去,只是暂离一段时间,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他的。”
雪海道:“你放心,我会时常去照看你母亲,也像现在这样常去光顾你舅舅的店,不管一年之后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。”雪海拉过常普的手,把那方帕子放入常普手中,“这个你收好,希望它还能像以前一样,给你慰藉。”
常普握着雪海的手,脸上终于露出一些喜悦:“要多谢那位姑娘,你见到她,千万代我谢她。”
雪海噗嗤一声笑了:“什么姑娘不姑娘的,那是我们小姐,就是夫人啊。”
常普拍着脑袋:“哎呀,失礼,失礼失礼,我不知是夫人,未行大礼,这可怎么是好。”
“无妨,小姐不在意这些的。”
之后,雪海和小姐讲了常普的打算,以宁很为他们高兴:“我本来是想让他去管醉仙居的酒坊,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,也好,我请大哥帮他写一封信吧,鸿蒙酒庄的庄主是大哥的好朋友,还有他舅舅那里,我请齐王帮了忙,他朋友的酒楼正好缺个供酒的,你把文书和定金给常普,让他拿着这个去和他舅舅谈判。”
雪海拿过东西,不知道要说什么,以宁看她不知是进是退的样子,柔声说:“好啦,都是小事儿,你安心拿着。”
……
天气稍有些热,以宁就把各式扇子都翻找出来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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