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证的答案,这回,她再清楚不过。
玻璃是磨砂的材质,原本还有个隔帘在挡着。
傅霆安进去的时候,可能是思绪难得有点乱,也可能是没想到叶星会装睡。总之,他没把隔帘拉上。
小夜灯把房间的光线衬的昏暗,没有隔帘的浴室,就这么落入了刚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叶星眼里。
她见过傅霆安睡衣松散的样子,露出的结实腹肌也被她触碰过。她夜里睡觉不老实,把傅霆安的睡衣给扒拉开是常事。
可她从来没有见过,傅霆安如今的模样。
朦朦胧胧,能看清身形轮廓,自然也能看清一些别的。
水声响了很久很久,久到叶星几乎在床上要待不下去。
她转过身,背对了傅霆安。在这么直面看下去,她心口的小鹿,又要再撞死一只。
没了视觉冲击,小鹿侥幸逃过一劫。
在淅沥的水声下,叶星靠着背英语单词,勉强把自己给催眠成功。
她睡着后,傅霆安带着浑身凉意,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他站在床旁,终于有心思检查叶星的状态。
人没醒,不愧是只猪崽。
傅霆安微微敞开了点儿被子,又开了一点窗户。气息散去,他从窗户旁回来,重新躺进了被窝。
雪还在下着。北风呼啸而过,被压断的枝桠掩埋在厚雪之下,什么痕迹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