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商量过了,你爸爸也同意了,明天我们就带着人去看店,要是顺利的话,明天晚上就能签转让合同,你既然在店里住着,就把那边收拾一下,什么阿猫阿猫的都赶紧扔了,好好的房子里居然养着一群畜生……”
继母是阮软八岁那年嫁给父亲的,市烩精明的女人从不肯让自己吃一点儿亏,她早就盯上了爷爷手下的这家宠物店,只因爸爸对爷爷还算尊重,没好意思开口。
如今爷爷去了,她自然按耐不住了。
跟这种人,阮软是没法解释宠物不是畜生的,她听了一阵子,就把电话放在了旁边,正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,却听到楼下的二黄“嗷呜”一声。
哈士奇的叫声跟别的狗不一样,尤其是这样的月夜,听上去反而更像是狼啸。
经过空荡的走廊,那叫声也略微有些改变,更加寂寥渗人。
继母最怕狗了,听到这一嗓子,喋喋不休的话语顿时打住了,片刻后,她略有些仓促道:“好了,我该说的都说了,我还有事忙,先挂了。”
然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中响起挂断的盲音,阮软有些无奈的一勾唇,把电话回复成原状,就下了楼。
楼下,一只黑色的蓝眼哈士奇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的笼子里,它头顶带着哈士奇最普遍显著的“三火”特征。
看到阮软从楼梯上下来,二黄又“嗷”了一声。
哈士奇这种生物天生精力旺盛好奇心重,它们适合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中疾驰,而不是被关在笼子或者狭小的室内。
但宠物店还是要做生意的,营业的时候遇到怕狗的客人,阮软也只能暂时把二黄关进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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