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不错。”
阮软动作一僵,忽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,她笑了笑,道:“是我爷爷留给我的。”
听阮软这么一说,傅一尘有些奇怪地看了阮软一眼。
阮软这才想起在傅一尘眼中,阮丁森才是她的爷爷。
因为不知道怎么跟傅一尘解释,又不是开口解释的机会,所以阮软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。
而这时正好二黄终于从雪地中挣脱出来了,屁颠屁颠跑到了阮软身边,抖了抖落在毛上的雪。
不知道是不是阮软的错觉,总觉得被雪淹没过的二黄变得更加精神了,两只耳朵挺得笔直,走在阮软斜前方的时候,总有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感觉。
经过刚才的历练,二黄已经完全不怕雪了,只是雪花落在身上太多时,它才会停下脚步抖一抖。
抖毛的时候,二黄浑身都会运动起来,整只狗会化作一只脱落,从头摔倒尾,身上的毛跟着它的动作飞舞,隐藏在里面的毛发也露出来,越发显得皮毛光亮柔软,光是看着就觉得很好摸。
鹈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,一路上不住地往二黄身上飘,每次二黄抖毛的时候,他都会跟着一起停下来,特别想伸手摸摸。
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停,许久之后,终于看到了雪原的尽头。
那居然是一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墙,将整个雪原边缘覆盖住。
阮软惊愕地抬头看去,却见那玻璃墙到了极高的顶端之后便渐渐弯曲,将雪原的天空也笼罩起来。
阮软这时才发现,原来他们一直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里行走,只是头顶有蓝天白云的镜像模拟,才让她一直没有感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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