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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看上去,金教授仿佛已经要醉了的样子。
阮软站在远处,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,她来找金教授谈傅敬云跟傅一尘的事情,却没想到遇到了当时人。
阮软这边还在纠结呢,金教授彻底被傅敬云喝趴下了,而傅敬云却面色不改,他似乎有所感情,转头向阮软这边看了一眼,就看到了阮软。
然后冲着她招了招手。
阮软犹豫了一下,就走了过去:“傅伯父。”
“你还叫我伯父呀。”傅敬云举起酒杯,冲阮软笑笑:“不是有应该叫我爸爸吗?你可是一尘的‘未婚妻’啊。”
想到当初匆忙说出的借口,傅敬云竟然还记得,阮软顿时一阵不好意思:“伯父,您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敬云的大笑声打断了,他拍了拍身边的台阶,道:“我知道,开玩笑的,别在意,过来,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阮软舒了一口气,坐到了傅敬云的旁边。
二黄不明所以地凑了上去,闻了闻,结果发现傅敬云满身都是酒味,被这种刺激性气味激到的二黄猛然打了个喷嚏,然后就往后连退了好几步。
看到二黄的动作,傅敬云笑了:“它很好,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,我就把它买下了。”
二黄真的又这么好吗?所有见过二黄的人都说要将它买下。
阮软看了二黄一眼,摇了摇头:“它一点儿都不好。”所以还是留在她身边,做一只蠢狗吧。
二黄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在两人的几句话里打了个来回,怯生生地看了傅敬云一眼,躲到阮软身后去了——这位怪蜀黍虽然看着很眼熟,但身上的气味不对劲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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