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种事情?他就要杀掉自己的孩子,迫害自己的孙子,让他无法成年?”听完金教授的描述,夏灿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:“不是所有人都想成为他的继承人的!他那么喜欢他的财产,喜欢他的金钱,那他就使劲儿活下去,只要他不死,就算是继承法也不能勉强他将财产交出来的!”
“贪财者的大脑是不能用常人的逻辑来衡量的,也许在他心中,财产才是他唯一的亲人。”金教授面露无奈道。
“即便是这样,爸爸也想要追随他吗?”夏灿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阮软却道:“他也许已经相信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夏灿转过头来,看着阮软,她觉得阮软可能只是在安慰她,片刻后,自己先将目光挪开了:“不可能的,我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,他还觉得我们是你请来的骗子……哈,也许他早就不在意我了吧,毕竟已经十年过去了。”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她这十年来,努力想要回到这里的意义又在哪里呢?
看着夏灿迷茫的侧脸,阮软也忍不住想要长叹,但她却并不是叹息夏管家执意的认为夏灿是骗子这件事,而是在叹息夏灿的命运。
至于夏管家……阮软仍旧认为,他心中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,他只是不想接受而已。
离开,是逃避的一种。
但夏灿现在是听不进去劝的,毕竟她亲眼看到了她父亲的离开。
看着时间不早了,阮软便嘱咐金教授将夏灿带回去,临走前,金教授非常担心阮软,怕她再次被阮丁森的人带走。
阮软却笑了笑,让他们放心。
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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