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等。
偏偏今早阮芽不在,衔玉对他没那么好的耐性,久等不来,起身去寻。
没走几步远,在河沟边上,发现柳催雪正在击点颈前天突和腹部上脘两处穴位,把喝的药全吐了出来。
且不说衔玉跑山,阮芽每天辛辛苦苦熬药又是为了什么,此举实在是令人心寒,衔玉急怒,当然免不了按住他一顿暴打。
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缩在地上抱着脑袋,一动不动,当个人肉沙包,任由出气,
衔玉倒也不甚在意,他不想喝就不喝,大不了以后不再给他熬药就是,随他去了,爱死不死。
真正让他恼怒的,是柳催雪一直以来对现实的逃避态度。
他高声暴呵,“阮清容早就死了!你醒醒啊!”
……
“然后呢?”苗苗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张梁无奈地耸肩,“他们就打起来了。”
柳催雪武艺高超,衔玉当然也不弱,压制满身修为与他肉搏,两个人滚在那烂泥沟里,打得热火朝天。
三人站在河岸上看着,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拉架。
阮芽难过地耷拉着眼角,又想起幼时病恹恹的玩伴二狗子,长叹一声,“他也是可怜人。”
如果阮清容没有死的话,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,他们一定会玩得很好,会像苗苗说的那样,成亲,生孩子,孩子又生孩子,子子孙孙无穷尽也……
换位思考,如果衔玉和柳催雪其中一个死掉,她也会很难过的。
这两个家伙三五不时就要干上一架,阮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幸好也不赶时间,三人便端来车上的茶桌,置了几个蒲团,泡了茶水,
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第28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