揩泥。
衔玉一次次挥开,他锲而不舍地蹭。
阮芽防着他们又打架,都不敢跟苗苗去她的芥子空间玩了,一直坐那守着,这时轻轻弹他一个脑瓜崩,“不许调皮。”
柳催雪“嗷”一声,老实不了一刻钟,又开始捣蛋。
衔玉一直装睡,由着他造,等他玩疲了,突地暴起,给他肚子上来一记铁拳,随即化作指长的黑蛇藏入座椅下的木格里。
张梁暗暗发笑,苗苗看得呆住。
衔玉当真有修行千年?小雪真有二十六?
可怜丫丫,二八年华,为这俩倒霉孩子操碎了心。
午时马车停在路边休整,阮芽拉着柳催雪坐在铺开的凉席上,问:“为什么不肯吃药?”
他安静坐在那,不说话时,像一棵冬日矗立在高岗上的雪松,沉静内敛,一身白衣更衬得仙姿玉质。
可只要一开口说话,人一动起来,就像蘑菇喷吐孢子,“噗噗”地往外冒傻气。
“我不想好嘛——”他扭着身子,大脑袋往阮芽瘦瘦的肩膀上靠。
苗苗蹲在一边,“我不知道你以前什么样,可你现在这样很傻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啊!”他十分理所当然,“我乐意。”
阮芽跟苗苗大致解释一番,她了然点头。若是在遇见张梁之前,苗苗对此类执念是无法理解的。
做人好,也不好。执念太多,容易走火入魔,无欲无求,又如行尸走肉。做人难。
早上柳催雪让衔玉给打了,这时阮芽扶正他的脑袋,挖了药膏涂在他青紫的眼周和嘴角,问:“为什么不想好,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,要好好吃药。”
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第28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