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很少有这样无助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你都靠着满腔孤勇和一身不怕死的豪气占据上风。
你终究还是没有按下拨通键。
萧逸终于将你剥了个干净,他解开皮带一拉裤腰,阴茎就弹了出来。双腿被分开,四肢无力,你无力反抗,只能尽力缩紧穴口,妄想着借此阻止萧逸。
可萧逸就这样插了进来。
没有润滑,穴道紧缩,你疼得仿佛五脏六腑都缩做了一团。
萧逸也疼,可是胸腔里更疼,所以他掐着你的腰,动了起来。
好疼,紧缩着的穴道被一次次又狠又重地捅开,身体甚至来不及分泌自我保护的体液,干涩地穴道火辣辣地疼,你甚至觉得所谓钝刀割肉之感,大概也就如此了吧。
萧逸觉得还不够,于是他将你的双腿摆成V形,又将大腿往外分开,你被打开到极致,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萧逸一次比一次深的撞击。
好疼,萧逸进得太深了,刚刚那一下直接戳到了宫口,你有种被撕裂的错觉。
萧逸却觉得进出轻松了许多。
如果萧逸此时低头看一眼的话,就会看到他不断捣弄着的那个可怜小洞正往外流着血。
可他没有低头,他只是盯着你,看着你咬住唇,看着红色的血珠从嘴唇滚落,看着你满脸泪水却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。
萧逸伸出手,本想替你抹去眼泪,却在你满是憎恶的眼神,于是他将手伸向了你的脖颈。
五指收紧,所有含在眼眶中的泪水都滚落,咬着唇的牙齿松开,殷红的血液滑落,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落,你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萧逸一直看
十四⒫ò⒅BB.Ⓒòⓜ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