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淼儿听了这话可不领情,更是得意道:“那……那个人搞成现在这样,那也是他活该,是他罪有应得,他当年作下了亏心的事情,现在不该遭些报应么?哼哼,现在他这个样子,两日之后,祭祀天祖大典之时,我们两派之间比武定教,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能使出来。”
筠儿自从北郡回来之后,身子一日比一日瘦弱,这些天来,爹爹又蹊跷的患了重病,竟然下不来床,筠儿除了整日里衣不解带的照顾爹爹,教中的事务也是筠儿一力帮扶承担。
此刻夜深人静,筠儿遥对山崖说话,耳听空谷回音,紧张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,突然心中一凄,更是觉得自己孤苦无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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