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yin曹地府里走一遭,又想……万万不能因为静儿一人,让武当派和峨嵋派之间生了嫌隙,心头好生的为难呀。”
她说到这里,挥手抹了抹满盈的泪滴,顿觉心如绞痛,又道:“我只恨我自己的xing子,胆小盘桓,就是不敢早些对你都表露出来,若是……静儿早些放开自己的心思,说不定缠着你也可以多了些难忘的念想,可我就是作不到,现在后悔已是晚了太多啊。”
香案上的烛火燃到近处,已是孜孜作响,灯芯幽幽的又小了一些,头顶的身影也逐渐的淡去,岳静尖声叫道:“你别走……你别走,我……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的……”
火烛嗤的一声,终于完全灭去,头顶的身影也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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